“柳局长,吃菜,吃菜。这丸子不错。”吴越吃了一个宫廷秘制四喜丸,手指指请柳铭鹏也尝一尝。
柳铭鹏用调羹舀了一个,笑着应景解说,虽然以前没来过裕龙饭店,可久居京城听就听得多了,“四喜一年四季皆欢喜,我舀的是冬丸子,白如雪,是用北海十几斤大鱼的腮边肉捣碎,一个丸子只怕就要十条以上的大鱼。”
“看来这个顿饭价格不菲啊。”吴越笑了笑,摇摇头,“追求太过,就失去了本意。我也听过这样一个故事,说是古时有个大财主,家中池塘养了一群鹅,池塘中间架铜桥,桥分两层,下层放炭火,上层涂抹香油,等到火旺油热,手底下的仆从赶鹅从桥上过,鹅掌心的那块肉就留在了桥面上,成了大财主的腹中美食。”
“小吴***,这么说,你我今天也当了一回大财主?”柳铭鹏呵呵一笑。
“难得无妨,怀老常说大方向正确,小节不必苛求。花自己的钱吃饭,最多被人讲一声奢侈。喝民脂民膏,那就要被戳着脊梁骨,万人唾弃的。”
吴越就随便一说,柳铭鹏却如芒在背,脸不由一红,“我也险些踏错失足。”
“一分为二。”吴越摆摆手,“大环境使然,改变非一朝一夕。”
吴越说话的口气,就像是他站在远比柳铭鹏还高的位置。按理说,柳铭鹏应该不容易接受,也许还由此产生反感。不过柳铭鹏丝毫没流露啥不舒服,相反他希望吴越说得越多越好,吴越并不是他的老友,也无须请托他办事,当然请他吃饭也不是闲着无聊,那么也就意味着吴越说出的话大半带有更高层的意思,能透露给他更多的重要信息。
“惭愧呀,家父时常告诫,我呢,也时时警醒,人啊,有时候总是难以把握自己。”
“柳局长,怀老他们很看好你呀。”
“啪嗒!”柳铭鹏手里的筷子掉了一根,他赶紧捡起用纸巾擦了擦,一面又说,“失态、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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