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这个,我向你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我房间里也没啥贵重的东西。不过,我说过洗澡的时候没有让人旁观的癖好。”
“吴***,我知道,我知道。我是因为白天的态度来向你道歉的。”荣辱不惊、荣辱不惊,艾辉心底里默念,一面站起来面带愧色,“吴***,我就耽误你十几分钟。”
一个正厅何至于委屈自己到这种地步?这年月当个供驱使的马前卒也实在不容易。
艾辉小媳妇的模样,既让吴越恶心,又让他可怜。
“好吧,我给你十分钟。”吴越解下腕表,看了一眼,把它放在艾辉的面前。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屋里很静,“嚓嚓嚓”的秒针走动声被无限放大,一下下就像鼓点敲击在艾辉的心头。
四月东方市的夜晚还是有些湿冷,可没多久,艾辉就觉得浑身汗津津的。
“吴***。”艾辉边说边拿出手帕擦着额头,“我呢,没有充分吃透领导的指示就匆匆来找你,所以呀犯了主观臆断的毛病——”
“艾辉同志,我不太喜欢听公文报告。”吴越嘴朝着手表怒了努,“时间不等人。”
“我知道,我知道。吴***,我长话短说。”这响在耳边的嚓嚓声要把他逼疯了!艾辉低着头躲避吴越审视的目光,背书似的说话,“车***指的沟通商量绝对不是要求徇私枉法,他的意思是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何况这些违法分子的家长还都是深受党教育多年的领导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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