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了解谁了解,你不还给直接定性了吗。艾辉无奈的苦笑,“吴***,都是一些不懂事的年轻人胡闹嘛,给个教训就够了,不棍子打死不给出路也与我党的一贯方针政策不符啊。所幸事态还没严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车***的意思呢,物质上尽量让受害者满足,超出法律赔偿范围也可以,其他嘛,还是坐下商量商量,不要影响太大,损害东方市干部的整体形象。”
艾辉这次学了乖,没在把韩***挂在嘴上,只拿车军哲说事。
“干部的形象不是靠粉饰、靠遮掩的,老百姓都知道棍棒底下出孝子,难道我们的干部同志不知道?给个教训就可以,请问多大的教训?不痛不痒的拍几下灰,我认为不妥。”
“吴***,这一点请你放心,韩***也发话了,处理必须严格严肃。”艾辉心虚的拍起胸脯。
“那你说说,我洗耳恭听。”吴越弹了弹烟灰。
“这个,这个。”艾辉舌头在嘴里打转,他刚才的一番表态不过是让谈话得以继续,处理?真要处理还用着这么费心思找吴越谈。
吴越不作声,抿着嘴,看着艾辉。
“吴***,起码要判刑一两个、劳教一两个吧。”艾辉艰难的从嘴里吐出一句话。
“处理真够严格严肃的。”吴越哼了一声,瞄了一下腕表,“艾厅请回吧,我洗个澡准备去吃晚饭了。”
这就逐客了,你还一句表态的话也没说呢,这让他回去跟车***汇报啥内容?艾辉有点急了,人一急,说话就毛躁多了,“吴***,你到底啥意见,也说个话呀。”
“我的意见两句话,一,根据证据处理,但不得低于七年有期徒刑,二,异地关押,不得入狱后搞保外就医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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