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吴越笑了几声,摆了摆手,示意侯语山继续。
“那个女经理,对,对,就是你吴***的未来弟媳,受了惊吓,我刚才也做了好些安抚工作。她也理解嘛。当然,一定要让那帮小子当面向她道歉认错,态度要诚恳,要取得她的原谅。”
“侯***,就这些?那好办啊,等他们出了部队再去好了。也不急于一时嘛。你我都在地方工作,部队上的事也轮不上你我去指手划脚的。”
见吴越似乎有些松动,侯语山忘乎所以的顺杆爬了,“吴***,我的意思呢,也别麻烦部队的同志了,咱们也有弹道专家嘛,这件事早点解决早好,影响搞大了,没啥大意思的。”
“哦哈。”吴越弹开烟头,“照侯***的说法,像是我没事生事,自找不痛快来了?”
“不不。”侯语山慌忙摇手,“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涉及了东方市好几位市级领导,传出去岂不是给东方市摸黑?也影响省市之间关系嘛。亡羊补牢还丢了羊,现在没到这地步吧?”
“侯***,那好。我表明一下态度,第一,部队如何做,不受我控制,我也没那么大能量。第二,此事不是小事,公然持枪,猥亵妇女逼迫跳楼,而后挟持妇女意图不轨。试问,如果换了一家饭店,后果将会怎样?不是丢羊是吃羊吧。”
吴越自己摸出烟,自己点了,捏碎烟盒往地下一丢,“人家小姑娘好好的在饭店当服务员,没事跳楼玩?楼下没有堆着沙子的话,断腿?命都没了!谁不是爹娘生的,就这群流氓是,其他人石头里蹦出来的?情绪稳定,怎么稳定的?我不知道谁发明了这个词,狗屁不通!好端端被流氓害得断了腿,还能情绪稳定,你信吗,我不信!”
看到吴越渐渐激动,侯语山连连打招呼,“吴***,吴***,都是玩笑开过了头——”
“笑话!”吴越一甩手,“拿着枪开玩笑,把小芳拖上车,撕破衣服开玩笑?胆子一个个长没了!华夏等于他东方市?可笑!有些人生了儿子不管教,那我就受累替他管一管,总比以后吃了枪子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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