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眉匆匆赶了过来,她要阻止她那一时糊涂的女婿,喝坏身子不算,在方政局和省委这么多领导面前失态该会留下多么严重的后遗症。
听儿子说了品酒的事,她就立马赶来了,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女婿面前的三瓶酒早就空了。
这才几分钟啊,就算是饮料三瓶下肚也不会这么快,宁眉又心痛又懊恨,顾不上和亲家打招呼,走过去摸摸吴越的额头,“小越,要不要马上去医院?”
“妈,我没事的。”宁眉的关切是不作伪的流露让吴越好不感动,脱口而出的一声妈,叫的也极为自然。
宁眉沉着脸看了看伍冬文几个,这才发现女儿不在这儿,“馨儿呢,这丫头不照顾自己的丈夫,哪去疯了?”
场合上,宁眉一向极为注重仪态言词,可出了这事也不由她不慌,连一向捧在手心的女儿也责怪起来。
“妈,我真没事,你不用担心。馨儿难得和老同学碰面,让她好好叙旧吧。”吴越站起身,摸了摸下巴,“诸位也加快进度吧。”
喝酒有快慢之分,喝快酒的让他慢点喝难受,喝慢酒的逼他喝快酒的话,一斤酒量最多发挥六层,搞不好六层也会醉。
很不幸,和吴越对拼的三人两个是慢酒,本想慢慢喝的,可吴越三瓶下肚了,自己的份再不喝掉脸没处搁。当下也学着吴越,仰头几口干了,这下好嘛,翻江倒海立竿见影,那还有说再见的时间,捂住嘴巴就冲了出去。
包厢是有洗手间的,可在这儿就大吐特吐,那丢脸就丢到了姥姥家。
看到吴越步履稳健,谈吐清晰极有条理,宁眉才稍稍放心,心想:女婿也不是孟浪的人,也许是他天赋异禀,为常人不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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