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脸贴冷屁股也要贴,千万得和大哥一家搞好关系,吴越不理睬他不要紧,大哥终还是念一些旧的。抱着这个打算,没事还得找事做,碰上吴越结婚的大事,吴庆光岂能不全力以赴去帮忙?
大厅沙发上,吴庆荣和大姐吴庆芳、姐夫单田良坐着。
吴庆光递烟倒茶忙个不亦说乎,不过他的殷勤大半是给大哥吴庆荣的,至于那远道而来的大姐、大姐夫根本就不放在他眼里,在他看来他们大老远来无非是想借机混几个回家去而已。
吴庆芳正和弟弟叙离情,倒也没大注意,单田良明白感觉到了吴庆光笑面后的冷淡,哪里会去接他递来的烟,倒茶也主动站起自己去倒。
长沙发坐三人本来不挤,可吴庆光老是凑过来,凑过去,搞到后来单田良只得让位,自己去坐一边的单人沙发。
“姑姑、姑父,你们啥时到的,这么远的路累了吧。”吴越走了进来。
“新郎官回来了。”吴庆芳打量着吴越,“几年不见,小越更有官样了。”这几年弟弟吴庆荣电话不断,吴越的发展她都清楚。她常想是不是吴家祖坟冒青烟了,怎么就会出这么一个光宗耀祖的大人物。这事她跟老姐妹说起过,可没人信她,都说庆荣啊,你老实了半辈子,没想到现在学会了说大话,你侄子三十岁就当县委***,还是副厅级?看看咱们市里的头头脑脑最年轻的也四十好几了吧。
她脾气好,没人信也不恼,不过这次回来也巧了,一位老家同在平亭的姐妹也一车跟过来了。她就擅自做主,到时也请那位姐妹过来瞧一瞧。
“姑姑,你这么说我就要难为情了。”吴越笑了笑,递烟给姑父单田良,“姑父你说,姑姑不就是怪我越来越脱离群众吗。”
“小越,你姑姑那是高兴,像我们这般年纪的就只会说这没文化的话。”单田良接了烟,仔细端详,“嗯,派头足了,这个派头就叫啥,对,不怒而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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