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令智昏吧,与其慢慢消亡,不如破罐子破摔搏一搏。”据国安得到的情报,天剑党与华夏国内某个大家族的子弟来往过密,不过这是一级机密,吴越自然不能透露给欧阳凤鸣,就信口回了几句。
两人正说着,一艘快艇从一旁斜插了过来,灯光闪了几下。
游船停了下来,抛出缆绳给快艇,两船很快紧靠了。
几只大木箱从快艇上搬到了游船上,木箱一搬过去,快艇就离开了。
按照事先的计划安排,精通武器的年轻人迅速验枪、装弹,整个过程仅仅花了几分钟。
游船继续向前,于十二点半左右准时靠在澳门大堂区某处海岸。
岸上已经有接应的两辆大巴在等候,吴越上了岸,但他没有跟随行动。
此处距离攻击目标不过一里多,大巴离开不到十分钟,吴越就听见了密集的枪声,紧接着警笛声、喊话声大起,澳门军警如约开始***街区。
约摸过去二十分钟,枪声零落了许多,吴越看了看表,又过了十多分钟,刚才离去的两辆大巴回来了。
“情况怎样?”吴越问带队的欧阳凤鸣。
欧阳凤鸣轻松的笑了笑,“一窝端了,主席说的对,最好的身手还是敌不过枪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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