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了?”吴越心里更奇怪,打架也不至于都关门吧。

        “挨打。”年轻人苦笑笑,问吴越,“你不是本地人吧。”

        “我是平亭人。”吴越答了一句,他在滨海几个月了,隐约听出年轻人有滨海口音,“老板是滨海的?”

        “不是滨海的,就不用挨打喽。”

        “老板,你这话我更不懂了。”吴越顺手来过边上的椅子坐下。

        见吴越有兴趣,刚才抽了他一支好烟,加上一肚子气闷在肚子里难受,年轻人蹲在一边说开了,“这条街做海鲜烧烤的有二十三家,滨海人占了二十家。”

        “为啥滨海人这么多?”吴越插上一句。

        “做烧烤烟熏火燎不说,天天还要忙乎大半夜。咱们滨海人不怕吃苦,干这活适应。还有滨海靠海,海产品丰富,拿货方便又省钱。”年轻人吐了一口烟,微笑道:“苦是苦些,不过来钱也快。去掉这儿房租,一个月少说能挣三四千,我和我老婆两个,苦一年三四万,比在家刨地强多了。”

        吴越点点头,继续问:“是不错,可为啥滨海人要挨打?”

        “说是鲁二爷出事了,滨海帮要问我们拿钱去搭救鲁二爷。开店的,每家一万,大街上摆流动摊的,每人三千。我只是说了声,钱这几个月没有,等等再说,就被打这样了。”年轻人抚摸自己的脸,或许用劲大了些,又抽了一口凉气。

        “鲁二爷就是鲁灵山吧。”吴越又递上一支烟,“滨海帮是干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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