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儿子到底咋回事?”许斌放下架子,很和气的问。

        “精血拥堵不行,是故人事难行。”园修睁开眼看着许峰,“施主是不是得罪了哪位高人?”

        许峰摇摇头,他实在想不起碰见过什么高人。

        园修双掌合十,“这是薄惩,他要取施主性命易如反掌。施主要思悔啊。”

        许斌追问:“大师,我儿子还能不能治?”

        “无需治,只需等。”

        “等多久?”许峰心里更急。

        “七八载吧,不过到时恐怕雄风不在喽。”园修拎起床边上包裹,“施主要是再遇见那位高人,请看在老衲为你治病的份上,不要说出老衲法号。这样的人,老衲也得罪不起。”

        等个七八年,他就四十好几了,妈的,谁他妈这样狠毒,让他当足了十年太监。许峰恨恨的回想着。

        “大师,你发发慈悲,想个法子啊。”许斌追着园修出了禅房,可园修健步如飞,一转眼就消失在密林之中了,身手之矫健,就连青壮山民看见了也会自叹不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