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吧。”
吴越又问:“一直往北呢?”
“那自然就是到京都喽。”姜文清笑了起来,尽管他不太明白吴越所指。
“老姜,以后这两个地方我都会去的。”吴越转过身,走到姜文清面前,伸出手,姜文清也伸出手,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吴越用力摇了摇,“这个并不遥远,我呢,比较念旧,希望到那时我还能很方便就和你见面。”
这是吴书记的承诺!姜文清终于听出了吴越的画外之音,他不清楚吴书记这种信心的来源,但他无条件的信任。一个创造太多奇迹的人,必定还将创造奇迹。
“吴书记,刚才你对汪怡利的态度——”一旦进入角色,姜文清就忠实履行幕僚的义务,他必须提醒吴书记,汪怡利身后上带有政法委杨兴书记的影子。
“老姜,有些人看起来根基深枝叶茂,那是你没跳出平亭这个圈子观察。”吴越轻蔑的笑笑,“在我眼里都是浮萍。一阵微风就足够使他们沉入水底,不得翻身。”
拿起一支烟,等姜文清帮他点上后,吴越又说:“任何游戏都有规则,官场的规则在我看来第一是法律,第二是规章条例,谁违反或挑战,我就取消他的资格,把他逐出游戏。”
姜文清再一次震惊了:官场的规则复杂无序,绝对不是吴书记所说的那样简单直白。吴书记是个聪明人,说出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至少在平亭官场他能制定和掌握规则。
官场上混到一定位置的,哪个无依无靠?小小平亭也藏龙卧虎。这话要说到做到,别说平亭市委俞夜白书记,恐怕连震泽市委秋书记这样的地方大员也没能力打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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