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肖党生指点着,“这边站一个,那边也站一个,四面八方站八个人,手里拿着帆布缝的石灰包。小越儿一动,他们就仍,木桩打断不稀奇,打完之后身上要没有印记才算练出了点名堂。”
疗养院里除虫防潮用的都是石灰,帆布难找,就用几层棉纱布替代。很快几十个石灰包就缝制好送来了。
吴越解下铁绑腿,换上早准备好的一套黑色运动服。
深吸一口气,脚往木桩上一蹬,身子就像平射的子弹直直冲向前方七八根木桩,与此同时,双手成抓,“哗啦啦——”只见木屑纷飞,那七八根木桩转眼成了几截。
一位战士喊了一声,刹那,石灰包冰雹般砸向吴越。
吴越右腿横扫,将一根木桩贴地扫断,然后腿飞速一绕,那断了的木桩“呼呼——”转圈,石灰包纷纷被反弹出去。
警卫局的战士身手也是了得,也没有哪个淋得一身白粉。
腿一收,吴越一掌把一米多长飞旋的木桩钉进红土地,只露出短短一截,接着纵身高高跃起,五指分开平按在最后一根木桩的截面上,随着他身子下落,木桩从上而下,分成了七八片木板。
“好!”楚鑫鼓掌,又对警卫局的荣玉斌说:“问问你手下的小伙子们,哪个愿意上来和我侄子过两招。”
中央警卫局的特招警卫大都出自古武世家,说是高手,一点也不过誉,可见了吴越刚才神鬼莫测的身手,高手也只能低头。
“功夫有长进,不过杀气不够。”肖党生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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