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赶紧递过去,老监狱长接过话筒,站了起来,“现在有些人一看到位置,就红眼了,不择手段、下流龌促!我是老了,可我脑子还没坏,眼睛还没瞎。谁好谁孬,谁是干事的,谁是生事的,分得明、看得清!”说着,指指主席台下,“你们这些老家伙,还认不认我黄阳斌?”

        “老领导,有啥话你说,我们大伙听着呢!”

        底下有人大叫。

        “好!”老监狱长黄阳斌满意的点点头,“那我就代表大家表个态。那些个混账东西不敢露脸写匿名信,咱们就写公开信。”

        “你这老家伙,原来是宣教科长。文采好,写信的任务交给你。”黄阳斌向近主席台边上一个清瘦老同志招招手。

        “老领导,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清瘦的老同志大声回应。

        “嗯。”黄阳斌用力点头,“信写好后交给我,我第一个署名,然后一家家传过去。当然,咱们不搞家长制,谁不愿意署名随他去,不强迫。说老实话,二毛钱邮票我舍不得,几十块车旅费倒出得起,趁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动,我要亲自带了信去见厅局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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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越在老干部活动室的言行很快传到了施辉的耳朵里,这让他又气又羞。

        公然不把他放眼里,公然对反对监狱的工作部署,哪里还有一点组织性原则?这样的人绝对不能用!施辉用力把手里的笔往办桌上一扔,这几天他总算能喘口气了,华明远伸手拉了他一把,答应可以优先考虑这批工人去试点大队上岗。

        没你吴屠夫,就吃不上没毛猪?哼!施辉心里一声冷笑,抓起电话询问下属部门试点大队负责人竞争上岗的准备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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