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宫也有时机、方式和策略嘛。”吴越喝了口茶,慢条斯理道:“咱们趁省厅方案没出台之前,上书一份监狱改革方案,至于咱们的思路和省厅的方案暗合,那不过是碰巧。咱们做的是逼宫的事,逼着省厅及早捅破这层窗户纸,可我想,谁能说咱们这就是逼宫?问罪也没有理由嘛,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借监狱改革之名,行逼宫之事,这个小吴手段高明哪。华明远、刘林相对一望,心中皆是惊叹。

        陈勇看到吴越杯中空了,拿过去帮他去续水,一面又问:“一份改革方案一交,省厅就能帮咱们解决了?”

        “这不是我的目的。”吴越摆摆手。

        “那,小吴。你准备达成什么目的?”华明远问。

        “我希望省厅能把平亭监狱确立为全省监狱正规化建设的改革试点单位。试点单位嘛,总的给些优惠和政策倾斜吧?”

        “有道理。”华明远也同意吴越的观点,可又有些担心,“即使这样,也不太可能给足全额吧,否则试点也没有意义和说服力了。”

        “不要全额,解决一半就可以了。”吴越似乎胸有成竹。

        一半?华明远更奇怪了,“那剩下二千多名服刑人员怎么安排?”

        “当然要有安排,不能让他们空着扳脚丫子数着玩?”吴越开了个玩笑,又说:“自身解决一半,省厅扶助一半,这样的方案才有底气,才有可能被省厅确立为试点。”

        三百多工人的饭碗也捧不牢,哪来二千多个岗位?华明远站起来习惯性的踱步,边走边思考,总是觉得不太现实,也就是说小吴的这个计划,天然缺乏实施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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