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吴越说完,陈勇弹簧一样弹了起来,冲出办公室,一面回头,“我去找找,这可是救命稻草。”
几分钟后,陈勇怀里揣着《队务会记录本》冒着雨又进了吴越办公室。
摊开记录本,抖抖索索翻起来,“我记得是十二月三号那次队务会……喏,小吴,你看,有的!”
吴越凑过去一看——队务会记录上写的清清楚楚,陈队:我分管犯人魏熙因妻子与他闹离婚,最近情绪低落,建议留监劳动。
柳队:注意观察,石矿劳动时加强同犯监督。
许指:要警惕犯人以此为借口,变相逃避劳动改造,这种风气不可助长,一有苗头,就要狠狠打击。
“勇哥,这就够了。调查组一下来,你把谈话笔记和记录本交上去,无功无过,谁也不能拿你怎么样。”吴越笑着合上记录本。
陈勇一直紧绷的脸也开始放松了,甚至有心情从吴越的烟盒里拿烟点上,“小吴,你也别笑我紧张,我呢,就怕有人临死还要找个垫背的。”
“勇哥,你危言耸听了吧。”
“难说。我不会害人,防人之心倒有点。”陈勇用手背擦去额头的水渍,“许锦正是孙浩然线上的人,这事要是不出,几年后一个大队副职稳的。”
“嗯,勇哥这样想也有道理,说不定他还真想多拉几个帮他分担些责任,到时法不责众,他也好开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