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由衷啊,我去了,你舍得?”周雨走出厨房,作势去抱刘林。

        刘林躲了躲,“周姐,你也跟着她人来疯?别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她倒好,刀子还没拔出来,就偷着乐了。”

        监狱招待所是后勤科的历史包袱,科长换了好几任,方案搞了十几套,没见客人多起来,开支倒是不见少。说起来也不怪科长们没本事,谁好死不死的跑到荒山老林来住一宿?

        小吴莫非有点石成金的手段?华明远拉开餐椅,一一招呼,“来,来,坐下边吃边说。小吴你快说说,我也很感兴趣。”

        “对,说说看。刚才在我家才说了几句,就被电话召来了,这可关系我的身家性命啊。”冯薇胡乱在水池里洗洗手,匆匆走过来。

        “你现在才知道?将功赎罪,烧菜去!”刘林瞪了他老婆一眼,嘴里虽这么说,屁股却抬起来给冯薇让座,让她离吴越近些。

        “说起来,算不得我的功劳。我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吴越把下午和华夏旅游震泽分公司谢总商谈的事说了,站起来,给在座的敬酒。

        陈勇坐在这儿,一副手足无处安放的拘谨样,只知道时不时“呵呵”傻笑。吴越特意和他碰了两次杯,劝他多喝点,指望他能借着酒劲放开点。

        “这法子行得通。”华明远笑着点头,又对刘林说:“老刘,你家冯薇福气好,一件坏事经过小吴手里这么一转就成了大好事。”

        “她有什么福气?还不是沾了小吴的光。”刘林摇摇头,和吴越碰杯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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