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多年的练武使吴越的听觉比普通人灵敏了好几倍,他一坐而起,大声问道。
“吴干部,你没睡啊?我是门卫老陆啊,过来通知你出工的。”吴干部醒的?怪事,这个时候正是好睡的辰光,老陆有些好奇,晃晃脑袋回去了。
拎了拎热水瓶,发现是空的,吴越这才想起昨夜在监房干部浴室洗澡后忘了灌开水,算了,去监房洗漱吧,反正东西都备在哪儿呢,不用也是浪费。
吴越披上制服,又把各重五十斤的铁绑腿贴肉绑牢靠后,锁上门,匆匆向监房跑去。
天黑蒙蒙的,只有依稀的星光。
十月份凌晨的风吹在脸上,已有寒意了。
武警岗楼的值哨小战士出于好意,调整了探照灯的方向,把吴越的前路照的亮亮堂堂。
俩个中队的炮位组犯人打着哈欠立在各自监房门口,拖拉机手正忙着给机头加水,石矿临时伙房犯人从犯人大伙房领了一筐菜、肉,费劲地往车厢里搬。
“勇哥,等我刷个牙。”吴越跟在监房前漱口的陈勇打了个招呼,加快了步伐。
牙膏早已挤在牙刷上了,洗脸盆里的水冒着热气。
“吴干部,你是到山上吃早饭还是我先给你泡碗面充充饥?”门卫秦风端着碗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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