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干爸够聪明!”吴越心里一阵苦涩。

        “我大洪帮历代祖师爷在上,保佑我干儿子一世平安,多子多福,做官做到省里、做到中央……”肖党生对着正南方拜了三拜,嘴里虔诚的念叨。

        我一个堂堂的国家干部,还用得着黑帮祖师爷的保佑?要是真有灵,大洪帮怎么烟消云散了?放在从前,吴越肯定要出言反驳,可今天,看着白发苍苍的肖党生,吴越的嗓子眼像是堵上了一团干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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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邻右舍早就人去院空,肖党生索性把两边的院墙打通,一边圈养了十几只鸡,扫些陈稻瘪谷喂喂,一边放了石锁、石担,竖了几根碗口粗细的木桩,俨然一个小型练武场。

        “小鱼儿,让干爸看看你,练功有没有偷懒?”肖党生指着一根齐小腹高的木桩,把吴越叫了过来。

        木桩长二米多,一半钉进地里,周围的土层都用石碾子夯实了,一个普通的壮汉用尽全身力气去推,去晃,也休想让木桩动一动。

        从五岁那年起,吴越就在肖党生的指点下,无论春夏秋冬,刮风下雨,早晚各用一个小时,站在两根酒盅粗的木桩前,蹲着马步,双手五指分开,抓住木桩,用劲往上提。

        当时真的苦不堪言,可肖党生在其它事上对吴越百依百顺,唯独练武这桩事,没有半分讨价还价的余地。

        一年、二年,吴越稚嫩的小手上满是老茧,可木桩纹丝不动,直到第八个年头,才能勉强拔起,酒盅粗的练成了,肖党生又把木桩换成了碗口大小,仍是督促吴越勤加练习,终于在吴越十七岁那年,木桩应手一拔而起。

        肖党生捣鼓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煮成汤水,浸蜕了吴越满手的老茧,还嘱咐他以后上了大学,没有条件练功了,可以找个树林,用手去提拉同样粗细的树干,只有把树拔起,这少林拔山功才算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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