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米无语凝噎,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完是给主子背锅啊!
姜衍见蔚蓝不理他,也不气馁,兀自在原先的位置坐了,这才道:“好了,我不逗了。”说着顿了顿,温声道:“其实就是想过来看看。”
“就这个?”蔚蓝半眯着眼看向他,觉得他今日有些不对劲,“莫不是病了吧?”
说罢探身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狐疑道:“这也没毛病啊,咱们下午才见过面。”怎么忽然就变得油嘴滑舌贱兮兮的,尤其是方才在门外密音传讯的时候,那调子拖得长长的就跟猫叫-春似的,怎么听怎么猥琐。
姜衍还不晓得自己稍微皮一下,在蔚蓝心目中的高冷形象已经一落千丈,闻言笑着点头道:“怎么,怀疑我会不会是被人掉包了?”
蔚蓝收住笑颔首,“是有这个想法。”
姜衍摇摇头轻叹道:“下午从我府上离开的时候我也这么想的。”
“为何?”蔚蓝眨了眨眼。
“自己就没感觉?”
“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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