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摇头,“暂时还没想到,毕竟年龄还小呢,她又是没经过事的。”经历过最大的事,大约就是孙氏之死吧。说完对他一笑,“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有我爹掌眼,至少证明她现在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

        姜衍闻言微点了下头,“心里有数就好。”毕竟是蔚家的家事,蔚蓝也说了,这是蔚池做的决定,他不好多说什么。再说他是男子,也不好盯着个小姑娘不放。

        蔚蓝颔首,“放心,她也不是笨人,我这两年经常能听些二房的八卦,事实上大约从我回京开始,她就已经变了,只一直没机会验证。去岁二房不是险些与谢家联姻么,就那谁,孔氏有段时间想将她嫁给谢术昭的庶三子。后来蔚桓虽将庚帖追回,却直接被孔氏开了瓢,她当时应该吓坏了。”

        姜衍挑眉,“那蔚桓表面功夫做的不错啊,她能真的狠心斩断这层关系?”

        “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蔚蓝蹙了蹙眉,“孙姨娘的事情我没与说过。”

        “她生母?”

        “嗯,她生母应该是死在蔚桓手里的。因着蔚桓将庚帖追回,我估计有段时间她也是十分信任蔚桓的。蔚桓只她一女,虽是庶女,也算不上十足的疼宠,但作为联姻工具,必要的亲近还是有的。只可惜孙姨娘死了……”

        姜衍微微含笑,“她自己能看出来?”

        “啧,知道也别说出来呀。”仅凭蔚柚自己当然不可能看出来,但这不是还有春茗和她爹吗。蔚蓝轻叹了声,“难道不觉得这是在帮她?”

        “算吧,总比稀里糊涂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要好。”

        “这就是了,事实如何就是如何,我让春茗帮衬一二,她能看清楚是一回事,看清楚之后如何选择又是另外一回事,所以这事还是完取决于她本人。若她本人是个愚笨没决断的,也就没后面的事情了。”

        只不过,这到底还是个烫手山芋就是了。蔚蓝想着轻叹了声,心里也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喃喃道:“我还记得她欺负过我呢。”那时候蔚柚多得意呀,圆不隆冬的小体格高昂着下巴,跟个得意洋洋的小母鸡似的,如今立场转换,倒成了她来投奔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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