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不是说三足鼎立最是稳固么,睿王与秦家便是关系稍微亲近了些,于咱们却是无碍,您又何必趟这浑水,没得让皇上对您生疑。”
姜衍虽与姜泽不对付,但在曹芳华的影响下,映梅与映雪皆是清楚姜衍亦敌亦友,是可以作为平衡曹国公府权势安稳的存在。二人初初听到曹芳华与姜泽的对话就好奇了,映梅转头狐疑出声。
映雪点了点头,“对啊,娘娘,秦家虽然没什么地位,但多的是银子,您这么一说,皇上再派人插上一脚,到时候睿王知道了,岂不平白与曹国公府生了嫌隙?”
曹芳华柔弱无骨的靠在软塌上,撑着下巴浅笑道:“哦,们都是这么认为的?”她虽有心与睿王交好,却没这个机会,再说了,单凭她是姜泽皇后这点,就绝不可能与睿王交好,最好的局面,不过是相互牵制罢了。
“们是不是不记得本宫的身份了?”她眨了眨眼,目光戏谑的在二人身上扫过,唇畔笑意似嘲似讽,乍一看不由得让二人有些头皮发麻。
饶是映梅一根肠子通到底,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对了,不由磕巴道:“奴婢是这么想的,难道有什么不对?”她小心的抬眼看曹芳华,见她没出声打断,这才拧眉继续道:“按照奴婢的理解,睿王虽然已经封王,也与镇国将军府结亲,但底子委实薄弱了些,如今又正是被打压的厉害,有秦家插手,秦家家底子丰厚,睿王也能稍微硬气些,这对咱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呢,映雪?”曹芳华扬了扬眉。
映雪抿了抿唇,“奴婢觉得,映梅的话说的并非没有道理,镇国将军府虽然名声响当当的,兵权也是独立,却一直都是自掏军饷,可建国之初,高祖划分给镇国将军府的几处矿产,经过这百十年的开采已经逐渐枯竭,继续这么下去,很难说会不会入不敷出。
秦家的目的虽然不纯,但这世上谁又会嫌弃银子扎手?有了秦家的加入,别说睿王的底气能硬些,镇国将军府同样如此。大夏人来势汹汹,只有睿王与蔚家军顶住了,皇上才不会将矛头直接对准国公爷。
倘若蔚家军战败,先不说西北之地民不聊生,就是国公爷这边,也会因为镇国将军府与睿王的没落消亡处境堪忧。”映雪沉稳,分析的有条有理,末了道:“更何况,听说泊宜郡也不消停,如此烽烟四起,到时候便是皇上胜了,剩下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又有什么意思?
她话落,室内陷入安静,曹芳华怔怔的看着某处出了会儿神,这才面色复杂的看了眼二人,“们说的都对,”她面上的笑意已经收起,摆了摆手道:“但又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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