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臣女方才哪里说得不对?还请固郡主慎言!”谢诗意咬了咬牙,脸上努力维持着端庄温婉的笑意。
姜固白她一眼,“那些手段就别在我面前使了。”她说着顿了顿,上下打量谢诗意道:“说起来我还真不懂,也是太傅府的嫡出小姐,怎么就学了些小妇养的下作手段?祖母虽是商户出身,可好歹是谢太傅的嫡妻吧?我就奇了怪了,这做派是哪学来的?”
眼见谢诗意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姜固勾唇笑了笑,移开视线轻叹道:“有的人啊,就是自甘下贱!”
“!”谢诗意气得浑身发抖,姜固这话不仅将她的阴暗心思通通揭露于人前,就连她幼年时做过的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也顿时浮上心头,“蔚蓝到底给了郡主什么好处,值得郡主如此为她说话?”
“干卿底事?”姜固心气儿顺了,面上带着淡笑头都没回。
谢诗意无法,只能将心中的恨意与咆哮都压下去。原本离谢诗意和姜固较近,又在低声议论的几个闺秀,听到这边的动静也瞬时噤声。
底下的动静高坐上的曹芳华看的一清二楚,但她却并不想阻止,只懒洋洋的端了茶杯垂眸喝茶。总归不管她什么事不是吗?反倒是坐在她身边的苏陈氏微微皱了皱眉。
蔚蓝听力良好,同样将殿中的议论声听得一清二楚,她之所以一直没下笔,就是想看看高坐上的反应,如今见曹芳华屁都不放一个,只有姜固为她出头,心下闪过一抹了然,旋即莞尔,笔走游龙的开始书写起来。
说来女宾席与男宾席之间的间距不过五六丈,这边的动静自然也落到姜衍与褚航耳中,二人平时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但此时却面色都不大好看,姜衍还稍微好些,只目光冷厉的看向对方,将方才嚼舌根的人都记下,而褚航的面色则有些发黑,还是旁边的楼向阳用手肘轻轻撞了下他,他才将面上的神色都收了回来。
但这些蔚蓝都没留意到,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已经写完回到座位上。
“写的都是什么,还琢磨半天,当真是急死人了!”姜固见她回来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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