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摸蔚栩的脑袋,出言安抚道:“阿栩放心吧,姐姐连土匪都敢打,普通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开玩笑,闺女和儿子不仅聪慧,还孝悌友爱,他心中又怎么能不倍感欣慰?尤其是他家囡囡心思沉稳缜密,又有武艺傍身,普通闺秀根本就不是对手。

        且前两日,蔚蓝已经将自己的性格曝露铺垫得足够多,她不去欺负别人就好了,又哪里轮到到别人来欺负她?

        “不过,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宫宴,到时候人多眼杂,凡事还是谨慎些好。”他说着,顿了顿板正脸色叮嘱道:“可也无需凡事忍让。是爹爹的女儿,该硬气的时候还是要硬气,若真有不长眼的惹到头上,尽管反击回去,出了事有爹爹在。”

        说完,又含笑看向蔚栩温声道:“阿栩可是放心了?”

        蔚栩想想也是,又见蔚池已经发话,且宫中规矩森严,此事应该断无更改了,他虽心中有些遗憾不能看蔚蓝收拾人,到底还是点点头,瓮声瓮气的应了声。

        蔚蓝垂眸看了他一眼,哪里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由好笑道:“放心吧,姐姐回去再陪玩,若是有好玩的事情,一定不会落下。”

        有这样的弟弟和老爹,是她的底气也是福气,蔚蓝眼中的神色愈发柔和,但转瞬似是又想起什么,皱眉道:“爹爹放心,我都知道的。倒是阿栩,爹爹要注意着些。”

        论理蔚栩被玄清所救后受到惊吓,今日是不必进宫的,但出发之前,姜泽身边的小太监到镇国将军府传了口谕,要求蔚栩也一起参加,蔚池犹豫了一瞬,思及只留蔚栩一个人在府中也未必稳妥,干脆就将蔚栩也一并带上了。

        宫里水深,蔚蓝与蔚栩都是谢琳母子的目标,蔚池自然知道深浅,他闻言笑着颔首倒也不再多言。

        片刻后,马车在尊仪门外停下。

        三人相继下了马车,蔚蓝刚刚站定,就见雷雨雩将马鞭扔给身边的常随大步流星过来,她微微侧头,小声问蔚池道:“爹,宫中是不能佩戴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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