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池目光扫过三人,淡淡的笑了笑,也不言语。

        蔚桓上前朝蔚池拱了拱手,道:“大哥初回上京,既是身体有恙,怎么不多歇两日?”

        蔚桓昨日并未见到蔚池,即便是后来秦风相请,他到清风院帮蔚池招待了大半日的宾客,到最后蔚池仍是没有露面,原本他还真以为蔚池是伤得下不来床,亦或者虚弱得精力不济,此时看来,却暗忖姜泽与尹尚的人下手不够狠,才会让蔚池如今还有蹦跶的余地。

        他说罢细细打量蔚池,但因为蔚池的目光太过具有穿透力,蔚桓有些稍显狼狈的移开目光。

        孔氏还不能起身,只在软椅上朝蔚池笑了笑,露出个清淡的笑容,道:“弟媳见过大哥。”自那日蔚桓到暮雪斋看她,尔后又匆匆离开,孔氏就对陈氏与蔚桓的态度看得淡了些,心中再没那么多羁绊与纠结,近些日子倒是真的好好养起伤来。

        是以,她今日气色极是不错,再加之她向来注重仪容,方才虽过来得匆忙,但却仍是细细打扮过;上身穿了见碧青色绣月白团花的对襟小袄,下身一条月白绣银蝶的百褶裙,头上只松松挽了垂云髻,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七八分光彩,整个人如同盛开的清莲,既清新又柔美。

        蔚池心知孔氏的伤,乃是拜自家闺女所赐,他目光在二人身上淡淡扫过,倒也不曾多做停留,只微微点了点头,便又将视线移向陈氏,笑着开口道:“既然人已经到齐了,咱们就说说正事吧。”

        陈氏正腹诽孔氏何时何地都一副娇娇柔柔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要勾引谁,就见蔚池看了过来,她当下心神一震,等蔚池说完,忙看向坐在他左下首的蔚桓。

        蔚桓自是不知道自家老娘和媳妇的心思,只蔚池的动作未免太快,他也知道这分家是早晚的事,可自己猜测的是一回事,亲耳听蔚池以这种不甚在意的口吻说出来,则又是另外一回事,昨日吩咐孔氏核账,他并不知道是否已经办妥,当下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孔氏,对蔚池道:“大哥请说。”

        蔚池点头,也不看孔氏,对蔚桓道:“听说如今是孔氏掌家?”

        蔚桓便是不甘愿,仍是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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