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笑话。我一直就是这样观人判事的。”

        萧明彻叼着果子,单手稍稍用力,将所有卷宗与抄纸推得离李凤鸣更近些。

        “我没要笑话你,”李凤鸣脑中有些乱,“我只是问你,讲学馆里那两人是谁。”你摆这么大阵仗吓唬谁啊?

        “年轻那个是廉贞。当初庆功宴时你不是见过?”

        萧明彻突然想起她在宫宴上还夸过廉贞,忍不住偷偷撇嘴。

        “我今日没看清他的脸,只听到他说话。”

        李凤鸣有时能靠声音识人。

        譬如今日在辩理场,她认出绿衣妇人是大长公主,就是因为去年大婚典仪上,曾隔着盖头听过大长公主当面祝福。

        但当初宫宴时,李凤鸣没与廉贞交谈过,对他的声音没印象,所以今日没能认出他。

        她从满桌卷宗里抽出一卷封面标记着“闻”字的:“年长那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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