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北院沐浴更衣后,原本去了演武场。没两炷香的功夫就又折回北院,和战开阳在书房里说事。”淳于黛外袍,动作轻柔地替她穿好。

        “我让珠儿找小闵打听过,似乎是战开阳临时拿到什么紧要消息,急着请淮王定夺。”

        这就是淳于黛的行事习惯。

        只要是与李凤鸣有关的人和事出现反常,不必特地吩咐,她都会提前设法了解细节。

        如此,每当李凤鸣问到“一”,她就能将相关的“一二三”全都奉上。

        李凤鸣颔首表示知晓,懒洋洋展开双臂,方便她替自己整理衣衫。

        “战开阳行事若也能像你,往后萧明彻就能轻松许多。你得空时,尽量多教教他吧。”

        “是,殿下。在咱们离开之前,我能教多少教多少,对他绝不藏私。”

        淳于黛低头忙活着,轻轻笑出声:“我怎么觉得,殿下对淮王过分上心?长此以往,我怕您就算攒够万金,也不想走了。”

        “走是一定要走的,我还不至于色令智昏到不要命的地步。”

        李凤鸣没精打采地勾起唇,困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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