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运白面凛寒,稚气未退的俊朗五官因愤怒而扭曲。“事到如今,你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魏储君吗?!”

        “一年来,父皇既未下令收回我的储君金印,也未明发幽闭东宫的圣谕,朝廷对外公布的是‘储君重病’。若现下的大魏储君不是我,难不成是你?”

        随着李凤鸣这番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话语,李运面色倏白,眸中渐渐堆积起浓重的阴郁。

        他太急着落井下石,忘了李凤鸣骨子里自有十几年时光浸润出的储君尊严。

        越是绝境,越不会轻易示弱,更不会任人践踏。

        “你……”

        “你什么你?说话之前想清楚再开口,否则就闭嘴!”

        看着李运那憋屈到由白转红的脸,李凤鸣倍觉畅快,气势全开。

        “看来你母妃没将你教明白,那就只能由皇长姐我亲自指教了。”她握着青玉瓶站起身,踏出半步,负手沐光而立。

        “大魏储君李迎即将‘薨逝’,平王李运身为皇弟,依皇律当三跪九叩,恸哭举哀。”

        “李迎,你敢?!”李运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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