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添下巴朝叶知亭怀里点点,视线落在他怀中的毛毡上:“东西放屋里,抱着它也不嫌麻烦。”

        叶知亭“啊”了一声,他把毛毡放到一边的桌子上,道完谢就跑了出去。

        毛毡之前被卷成一卷,放在桌子上立刻摊平。里面的学生作业映入眼帘,霍远添拿起一张看了看。

        打头的字苍劲好看,笔锋飘逸洒脱,应该是叶知亭写在开头给学生们打样用的。至于学生们的字,字体清涩,还处于模仿阶段,但是工工整整,倒也可爱。

        他最后拿起卷在毛毡里的工作牌,牌子上贴着叶知亭的一寸照片。看得出来叶知亭照这张相片的年纪应该比现在小上不少,干净利落的短发和巴掌那么大点儿的脸,像不到十八岁的未成年。

        还挺可爱的……

        霍远添这样想,又把注意力放到旁边。在一寸照的右面印着姓名两个字,紧接着是叶知亭用黑色碳素笔写上去的名字。

        和毛笔字不同,叶知亭用碳素笔写出来的字过于随性,但是依旧漂亮。让他想到一只美丽的布偶猫在艳阳下伸着懒腰打哈欠,悠然又慵懒。

        从前也有人用这样的字给他写纸条,和他说:加油,你没有做错什么。

        字体和叶知亭的相差无几,也像只小猫,悠然,慵懒。

        另一边,叶知亭在医院走廊等片子。口袋里的手机又发出震动,他拖了半分钟才把手机拿出口袋。

        低头一看,果然是宋绍延又发了微信过来,他问:【还在医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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