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亭瞄了一眼霍远添的手臂,热气上头,说:“我不怕疼,不用掐你。”
说白了还是舍不得掐。
是的,舍不得。
叶知亭都不知道这些感情从哪儿冒出来的,他们总共没见过几次,不是念念不忘,就是左思右想,现在连掐一下都舍不得。
他觉得霍远添像每个青葱年少的人在最懵懂的年纪里喝到的最热烈的酒。它在舌尖上刺激你的味蕾,你的神经,喝完第一口,惦记第二口。
霍远添以为叶知亭年纪小,爱说大话,谁成想打上麻药真的一声不吭。之后缝了四针,顺便带叶知亭去检查。
跟在霍远添身后,叶知亭冲着霍远添的后背问:“今天检查完,我明天就不用来了吗?”
霍远添说:“对,你今天来都来了,把明天的检查一块做了,省得折腾。”
叶知亭没吭声。
没得到回应的霍远添脚步一顿,在叶知亭要撞到他后背时及时转身握住叶知亭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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