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连体手术。”霍远添说完沉默一下,继续回答,“就去给我处分的医院做。”

        叶知亭“啊”了一声,神色微怔。

        他先是替霍远添堵了把气,觉得都在原来的医院受处分了,凭什么还要被叫过去做手术。可是霍远添是医生,肯定把患者摆在第一位。他的堵气简直跟小孩闹脾气似的,幼稚得可以。

        后来聊了点别的,聊着聊着叶知亭就没了动静。

        他又做梦了,又是在大学里撞见霍远添的那个梦。迷迷糊糊地翻身对着霍远添,他呓语道:“我见过你……”

        霍远添还没睡,他也翻了个身,面向叶知亭,看着他的脸说:“嗯,见过。”

        叶知亭一觉睡到第二天十点。

        闹钟的铃声在耳边响个不停,他伸手关掉时发现床边是空的,霍远添已经走了。

        好在霍远添留了纸条给他,说是早起开手术会议。

        叶知亭把纸条收好,然后洗漱,换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