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绍延沉默半分钟,最后只能对叶知亭说:“对不起。”
最近这三个字频频从宋绍延口中说出,他甚至有预感自己还会再说很多遍。
但对不起这三个字就像一把利刃,往往将人伤得最深。
叶知亭眼眶都红了,倒不是多恨宋绍延。就是觉得自己失忆醒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相信的人,居然是最不希望自己恢复记忆的人。
他一句话都没和宋绍延说,把门关好,才隔着门说:“你别管我了,我要带学生去A市参加比赛。我得继续吃药,我要恢复记忆。”
“你阻止不了我。”叶知亭说,“宋绍延,我再也不会乖乖听话了。”
宋绍延心里滴血似的抽抽着疼,他没说话,也知道无论说什么都不能让叶知亭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身边。
他很想开口求叶知亭不要走,因为他知道叶知亭这一走,心再也不会回来了。
宋绍延喉咙都是苦的,他看着叶知亭的房门,在门口坐了一整晚。
这整整一晚他不是想着叶知亭眼眶通红的模样,就是想着院长室的那只金丝雀。叶知亭和它一样,都扑腾个翅膀恨不得快点儿飞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