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们下脚的地方没虫,其余地方均是叠满了蚰蜒。恶心是恶心,不过这些虫子均无其他动作,只是蛰伏,在带来压迫感之外,总归没造成什么实际性伤害。
他们一路走过去,都会引起细微的窸窣声,是这些虫子为他们让道的动静。
说起来,若是细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到作为安全圈存在的那些飞舞灰蛾,一路都在进食。纷飞的灰白蛾子时不时就有小块的群聚现象,显现出了一种流动的动态美感,那都是它们在分食四周的蚰蜒。
它们进食速度很快,并且残渣不留,随着诸人的前进步伐,老头肩膀上停留的那只蛾子,确确实实的,是在体积增大。并且,那张惨白的蛾子女人脸上,显现出了良好的气色,竟是面带红晕的样子。
它变得更具象,更立体,更像一个漂亮的女人了,当然,仅限头部。不过虽说是如此,它头部以下似乎已经开始生长起畸形的小小身躯。
好像是有感于饱腹感与成长速度,蛾子女人脸上露出了令人恶寒的饕足神色。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沈有余一路走来总觉得有人好像在盯着他们。
那是一种如影随形的窥视之感,但或许是他神经过敏自己吓自己,可这种极端不舒服的感觉还是让他将此事说出,结果方老头冷声说他多虑,因此沈有余便也就不再提。
越往洞穴深处走,那原本隔得很远的风声便也就渐渐变得响亮了,可他们没有感到风吹身上的感觉,只是听到风声而已。狗哥手里的“破魔符”很快就烧得要见底,需要重新点燃。
沈有余见状掏出口袋里的纸符,从里头抽出一小沓,两人行动交替间,便走得慢了一些,落在了后头。狗哥将纸符点燃后交与沈有余手中,他说:“还是大神你拿着吧,你对煞气感应更敏感,反应相对也能更及时。”
呼呼风声吵得厉害,是因为两人离得近,才听得清对方的说话声,若是隔得远了,远出个一米之外,恐怕就听不清他们二人的谈话内容。沈有余听狗哥这样讲,立时摇头:“我确实对煞气的出现很敏感,但反应太过强烈,反而坏事。比如这回,这些蚰蜒出来的时候,我根本来不及点燃新的纸符,你不如把纸符给大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