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涯抬了眸子,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漠,“那个女子很像一个人。”

        “像谁?”宸霄不禁追问道。

        封涯顿了顿,沉声道,“我的母亲。”

        怪不得他觉得两人之间有些相像,也怪不得剑主这般盯着女子,可是剑主的母亲不是早就去世了?

        “母亲的模样,我还是有些记忆。”封涯自怀中拿出那封陈旧的信纸,轻轻展开,“我想起为什么觉得信上的字迹眼熟了,这些好像母亲的字迹。”

        宸霄越听,越觉得这其中的隐情可能会超乎他们的相像。剑主已过世的母亲成了不死城的城主,发出一封求救信几经辗转才送到君华,但城主显然不记得自己写过信,对着他们没有半点求救的意思,一切都是寻常的待客之道。

        如果城主当真是剑主的母亲,宸霄猛然想起了云王城的尸鬼。

        “仙君,我们是否再探城主府?”

        白日里与城主的几番交谈都未发现其异常,如果不是剑主认出她的脸,恐怕他们会觉得这位城主完全没有问题。

        白日不方便,不如就等到晚上。一经入夜,两人在飞檐走壁,潜入城主府内,本是想着探听城主的秘密,却在进府后没多久,听到了女子的笑声。这笑声稍显凄厉,似哭似笑,也夜幕下显得尤为骇人。

        “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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