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瞥他一眼,“会不会觉着我给老师送礼机心深重?”
“我爸妈都夸你会做人。”孟春无所谓,“人人都可以做,独你做就是机心重?老师长辈恐怕巴不得晚辈都像你这样心机深重才好。”
“我需要更好的评价。”
孟春有些不理解,“你风评一直都很好啊。”“用心经营会更好。”江浔一时也说不上心里的感觉,他有一种强烈直觉,他父亲一定还在世,而且,随着他对妈妈旧日大学生活的了解,他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自己的父亲了。
他从未想过在父亲那里得到什么,他对父亲的态度一直是,找到这个人。他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与他向妈妈的同学打听妈妈的旧事的缘由是一样的。这是出自骨血的好奇与羁绊。
但,江浔每想到关于父亲的一切,却总是生出一种更加完善自我的冲动。
孟春神一样的思维,“你是要参加电视台采访,还是要出道?我看你照片在网上还挺有人气的。”
江浔无语,“那都是清晨拍的。我感觉要找到我爸爸了。”
“你爸爸?”孟春刚想说你爸爸不是早过逝了吗?忽然到关于江浔身世传言中有一种可信度很高就是江阿姨是未婚生下的江浔。
江浔点点头。
孟春好奇心要爆炸,“怎么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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