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什么油？
女鬼一走，男鬼便也跟着离开了。
房间一空，随着它们而来的阴郁之气也被带走，整个房间的空气都畅快许多。
余江和虽然看不见鬼怪，但已经能分辨出有鬼和没鬼时的细微变化，便道：“都走掉了？”
在得到孟少游确切的回答之后，他便没再追问。
孟少游再看他，回想起来，似乎从第一次见鬼之后余老师就淡定地接受了这些不平常的事物，有时候还会查阅相关资料。
变化的太过于自然，有时候甚至想不起来他早期分外排斥这些。
也许是孟少游的目光太过于直白，余江和看了过来问道：“怎么了？”
孟少游想了想便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余老师你一开始不相信鬼神之说的吧，为什么现在接受地这么良好？”
余江和想了想道：“我并不是固执的认为这个世界上只有物质，我只是对于我未知的事物保持谨慎，鬼神之说我起初未曾见过，所以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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