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陆芸坐在椅子上包扎伤口。
她耳朵上依旧带着那个隐形的耳机,但是电话已经挂断。她此时正拿着手机和傅屿扬进行着文明人的文字互殴。
“我错了,真的。”傅屿扬想起自己之前那些不靠谱的提议,决定强行甩锅,“这都怪菲特啊!”
“怪他?”陆芸活动了一下手臂,感受可能有点肌肉拉伤。
“对,他不按套路出牌。”傅屿扬沉痛地道,不愿相信是自己的问题。
陆芸翻了个白眼,嘴上嘟囔着,“这跟菲特有什么关系,你知不知道刚刚冯云亭都说要给我挂精神科了?”
但想着刚刚的殊死搏斗要是没了傅屿扬,她可能连三分钟都撑不过去,陆芸还是把这句话咽了下去,她打字道,“好的,都怪他。”
傅屿扬看着那个久违的气泡,竟不知道还有点想念。
似乎陆芸如果哪一天突然不这样了,他还会不习惯。
傅屿扬从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这种受|虐体质,被怼还怼出习惯来了。
傅屿扬和陆芸又聊了一会儿,就见冯云亭和一位警察一起走了过来。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的脸上有了血色,刘海也稍微拨上去了一点,露出光洁的额头,看起来不那么阴郁。也许是一直担心的事情得到了解决,她嘴角难得的挂着笑,步伐都轻盈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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