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芸道,“我们最后决定先去救古姳。”
“耿子天”点了点头,“是个明智的决定,那既然这样,咱们就一起去吧。我知道古姳在哪里,她被关在了一个离这里不远的小屋子里。”
男人说到这儿,眉毛微挑,“那个地方原本是一个仓库,自从古姳一次又一次的试图越狱之后,就被助手彻底关了起来。说起来助手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在最开始的时候,他是把古姳当成座上贵宾的。只不过古姳一直不怎么领情,所以她才有了今天的这个下场。”
陆芸撇了他一眼,发现他似乎不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对助手非常了解。
助手是什么性格,做了什么事情,接下来有什么目的,“耿子天”其实都非常清楚,这让陆芸似乎是找到了另外一个“耿子天”就是顾勘的佐证。
她并没有立刻戳破这一点,反而和声和气的说道,“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想要逃跑的,助手的行为本身就是上天害理的,没有任何一个人应该成为他的工具。”
“耿子天”并没有否认这一点,反而跟着点了点头,“你说的的确是对的。但是如果我是古姳的话,我就会选择聪明一点,不要在最开始的时候惹怒助手未来再找机会逃跑。最开始的时候,但凡她表现出非常乖的样子,助手都不会至于对她如此戒备。导致她最后只能靠其他的方式才能摆脱重置。”
陆芸没有再和她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一起来到了关押古姳的地方。
这个小屋子很小,比起助手自己的家,显得有些简陋的过分,里面可能只能够一个人生活。
并没有任何人看着古姳,但是小屋外面却围了一圈电网,门上也放了好几把锁。
这个小屋没有窗户,除非古姳能有能力打个地洞离开的话,否则几乎是不可能的。陆芸透过电网往里面看了一眼,问“耿子天”,“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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