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姳敲响了房门,一遍又一遍,声音大到她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聋了。
她看着房间里陆芸安详的睡颜,感觉自己忙活半天都是在为别人做嫁衣。早知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跟陆芸打好关系,好声好气地和她解释一切的原因,而不是采取今天这般强硬的手段,那么说不定向她要来吊坠也会是非常轻而易举的一件事。
她刚刚来之前已经处理掉了詹雯倩,对方身上果然没有找到吊坠。而她也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那就是,在这一天,他都没有找到翠花裙古姳的身影。这会不会意味着碎花裙古姳今天其实压根就没有出现呢。
碎花裙古姳每天出现的唯一事情就是交出吊坠。如果说吊坠压根就没有回到她的手上,那会不会他今天已经出现的目的就失去了,所以他也就没有出现了。
古姳越想越是回事儿。那这也就意味着陆芸手上,现在很有可能有两枚吊坠。想到之前自己一直浪费时间在詹雯倩身上,古姳便不由觉得窝火。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除了赶紧引开助手,然后从陆芸身上拿到吊坠以外,她几乎是别无他法。
她心里懊恼,为什么没有叫上黑裙子古姳。如果说黑裙子古姳也在此。也许他就不需要如此的纠结,只需要两人配合。一人引出助手,一人回来在陆芸身上找东西。那么现在毫无还手之力的陆芸,几乎是给了她一个一个难得的机会。
但这一切却因为她太着急而失去了实现的可能性。
听到古姳狠狠的再次敲下房门,助手眯起了眼睛,心情十分不妙。
他已经在想着要如何杀死古姳泄愤,动作非常粗暴的将衣领扯下,暴露出来自己人格之中残暴的一面。
他反复告诉自己要平静下来,但是怒火却席卷了他的全身。古姳的举动完全就是在已经燃烧起来的怒火上面泼汽油,他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哪里忍得了别人在他头上一次又一次的撒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