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正常的推论罢了。”
夏恩不置可否,“不然瑞德哈特那边搞那些审查是为了什么?”
“我能毫发无伤地站在这里,”劳埃德抬头,泰然自若地看向眼前的雄虫,“就说明您对我的怀疑毫无必要。”
帝国上将自信而笃定,对于小雄子的试探,不见一丝愤怒与恼然。
“哦,所以?”夏恩不爽地拉长音调反问:
“因为你没有嫌疑,所以我就不能对接这该死的诊疗说不?”
又一次。
不论自己如何恼怒烦躁,这只军雌都是冷静的。不管他如何直白地挑明彼此之间互不信任的现状,接二连三的恶意揣测及试探,他都可以视若无睹,仿若无事。
“当然不是。您有拒绝的权利。只是考虑到现下的情形,我建议您还是越早解决越好。”
“解决什么?”
如此熟悉的论调,夏恩觉得自己脑袋里的神经又开始尖锐地跳动。他忍不住皱眉,声音也冷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