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涛抿了抿唇,一点湿意印上李劲航的手指,他触电了似的收回手,辛涛可惜地看了眼:“没人听,都闹呢。”

        “你不说这个不会说话了是吧!”李劲航急眼了,指着他,“再他妈提你给我滚犊子!别他妈住了!操!”

        “嗯?”辛涛一愣,旋即垂了垂眼,半晌,低声说:“对不起。”

        李劲航心一下就软了,最看不得他这样,立刻觉得他话说过了,手足无措地愣了半天,最后咬咬牙,别扭地解释:“……我不,我他妈,我不是赶你。”

        “嗯,”辛涛抬头,桃花眼眼巴巴地看着他,“那我今天还能住吗。”

        那眼神几乎是一瞬间击中了李劲航的心脏,就像那个光屁|股小孩儿的破箭,歘地射过来,脑袋里只剩下几个大字——正中红心。

        他不知道心里又酸又热乎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他就知道他不得劲儿了,至于哪儿不得劲儿、为什么不得劲儿这一系列问题都被下意识忽略。

        “住,住住住!住一辈子!”他转过头不敢看那双眼睛。邪了门了,是不是心脏病,心跳砰砰砰停不下来,跳得直疼。

        李劲航深呼吸,不就是互相撸了一把,都是兄弟,撸了能咋的,都是alha,撸就撸。这种小破事算个什么几把玩意儿,说好为兄弟两肋插刀,再说涛子也是个手艺人……他还……挺爽的。

        大老爷们爽就爽了!有什么可不好意思承认的!操!就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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