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绝对不再,不,不敢跟江悦南说话了!”他攥着拳头努力克制,却依旧止不住哆嗦。
褚弈吸了口烟,没说话。
李劲航他们看褚弈没说话,也都闭着嘴,紧紧盯着矛盾中心。
这时候褚弈在几人里领导者的地位就隐隐展现了,无论他想不想,超在同类面前都是毋庸置疑的天然□□者。
郑锐棋咬咬牙,低头发誓:“我绝对不会再碰江悦南一下,碰了,碰了就……”
“剁你一根手指头喽。”何余从褚弈身旁探出脸,笑得不近人情的脸上看不出是玩笑是认真。
后颈覆上温热的手指,何余无意识地蹭了蹭,收回脑袋靠回靠背,毫不在意叼着烟:“轻了,依我看,惹了咱们南南,赔命都轻了。”
郑锐棋惊疑不定,甚至不敢看何余的方向。
幸好,这几个人里主事的这个看起来不像那么冲动的人——
“确实轻了,”褚弈点点头,无条件认同o的话,轻描淡写,“那就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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