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宋韧握拳干咳,小声说:“孤不是觉得幼稚。而是认为你朝蜡烛许愿,不如朝我许愿。”

        他一副要什么我都给你的模样,惹姜云澈剐他一眼:“你哪能懂女儿家放河灯许愿的心事。”

        “孤翻手覆掌间,要什么有什么,权势、金钱,什么都能给你。”宋韧脸上写着六个字:孤比河灯靠谱。

        姜云澈打个喷嚏,睨他两眼,站起身:“跨过小年,大家都陆陆续续散了,我也得回去了。”

        本身二人就有传闻,若真被看到,再传点什么,只怕皇后都会被惊动。

        “等等。”

        宋韧喉结滚动,眼里染上异样,有意无意地扫过姜云澈樱粉的嫩唇,呼吸急了两拍,阔步走去。

        二人咫尺之距。

        姜云澈脸像被烫了那般,退后小半步,急忙道:“我、我先回去了,殿下自便。”

        “自便?”宋韧嗓音沙哑,略有些紧张,抬了几次的手都放下去了,全身高度紧绷,气息急乱,俊脸凑过去,笑容张扬,“那孤就不客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