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踹她一脚,大娘立马跪下,双手递上签字画押的罪纸。
“草民是拿钱办事才污蔑姜侍郎大人的,给钱的,就、就是他…”大娘头次见那么大场面,磕磕巴巴指赵城。
“招募群众污蔑姜侍郎,引导舆论,中伤同朝官员,是一条罪。”宋韧勾唇。
在地上打滚的赵城,依旧痴傻,却傻笑不出来了。
宋韧转身,深邃冰冽的眸子与脸色苍白的姜云澈对视,像穿透冬日最严寒的雨雪天。
姜云澈微怔,欲语还休。
宋韧快速移开眼,道:“姜侍郎之女,你来说第二条罪。”
姜云澈心头一暖,感激地多看他几眼,上前一步,盈盈谢礼。
“臣女叩谢太子殿下,给臣女开口的机会。臣女来时发现,装赃款的箱子与枯井的尺寸吻合。枯井易积水,潮湿,箱子便是在此受潮腐烂的,仔细看会发现石壁上有剐蹭的红木漆,便是箱子在吊出枯井时蹭的。由此,污蔑栽赃同朝官员,第二条罪。”
凿凿证据,不容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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