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微臣痛心不已,还亲自去周村查看情况,救了还幸存的张氏夫妇,给了抚恤金,把他们安顿在收容所,唉。周村实在是不幸运——”

        宋韧气笑了:“赵城,你真是为国为民,好记性。”

        “日渐年迈,老臣记忆也不大好了,但朝廷和百姓的事情,老臣刻进骨子里一点不敢忘。后年老臣就退朝了,只想在还能动的时候,为国家效力。”

        “不亏是京城名嘴。”宋韧走下台,一脚揣在赵城脸上,将他踩在地上。

        “你想说你这把年纪,还来治水很辛苦,赤子之心苍天可鉴吗?打一张苦情牌?五十张折子里,没有一张是周村!孤来济州路上,便背了济州地形图,共一千五百个村,却唯独没有周村。亏你嘴还真敢编!”

        赵城瞎蒙没过关,眼睛一闭,不断磕头,哭得不能自已。

        “殿下啊,老臣一时糊涂!治水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偶尔会记错,怕给殿下添堵,才胡编乱造,可除去这件事之外,老臣真是呕心沥血治理水灾啊,若是殿下您不信,老臣以死来证明清白。”

        说着他冲向柱子,竟然没人来拦他。

        他剜了下属一眼,下属们赶紧上去:“尚书大人,您何必呢?”

        “放开他,要死让他死。”宋韧发话,烦躁地掐了掐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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