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归远与她并肩行走,举止有度:“任公子不是平常人,身份很尊贵。”
姜云澈不答,却说:“我得回家了,怕家里人着急。”
“我送你?”
“不必,我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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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次栉比的皇宫,富丽堂皇的东宫,宽敞奢侈的正殿,翡翠石铺垫的地板上,跪着以京兆尹、凌霄为首的侍卫、暗卫,乌压压的一片,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没人敢大声呼吸。
宋韧坐在高台下第一排玉阶上,压了压鼓动的太阳穴,抓起左边威武麒麟石雕上的龙珠,狠狠砸下去。
砰!碎片四溅,没人敢躲,第一排的人,额前冒血。
“万风背后的靠山是谁?敢在孤负责的京城如此做派!今日碰上孤了,孤有权利能治他!私底下却不知拿钱办事,冤枉多少百姓!百姓无权无势任他欺压,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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