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眼惊悚,恐怖无比。
姜云澈没听见宋韧对万县令说什么,也没看到那张令牌,但默不作声的邬归远却猜到了什么。
邬健傻眼,浑身如烂泥,被便衣侍卫拖跪在宋韧面前:“你。你究竟是谁?”
宋韧瞥眼京兆尹,京兆尹不悦地骂:“你管他是谁!你跟本官去官府量刑,还有你们一家三口也去。”
兰家三人吓傻了,大哭大闹:“我们不去!量个屁的刑,我们又没做错什么!”
姜云澈出声打断:“你们联合邬健,伤人未遂,恶意害人,不是罪?”
兰家自知冒犯不该冒犯的人,突然跳出来,像疯狗似的指着邬健,人人自保,争先恐后地说。
“是邬健给我三百两白银,让我指认邬归远强/奸我!”“也是他给我们夫妇五百两白银,让我们阉了他!”“这都是邬健挑唆,我们是不想害邬归远的…”
京兆尹不有分说地让人抓了他们。
姜云澈脚踝传来火辣辣的疼,走路都困难。
“滚去道歉。”宋韧冷冰冰地吐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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