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澈笑了笑:“母亲不用担心。咳咳,我没事。”
“瞧瞧,这都咳嗽上了,还没事?”谢岚显然没睡好,神色疲倦,强打精神;进屋去,便把她摁在座椅上,道,“先喝了。”
姜云澈心里苦,前世每周都喝补药,但丝毫不妨碍她到二十岁时,重度贫血危及生命,稍微剧烈运动必会昏迷。
这贫血病,不知这世能不能有改变?只怕悬。
“姜源快把老宅的钱捐光了,补药那么贵,花了不少钱吧?”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姜崇放姜欢生母,姜家二姨娘搀扶着姜老太太走来。
谢岚心里咯噔一声,刚要说话。
姜老太太拄着拐杖,不悦皱眉:“就不能回京城再补?补了十七年,一丁点用都没有,差这一碗两碗还是省着点钱填饱肚子吧。”
“阿澈身体要紧。”谢岚泄了气似的,红着脖子道,“何况她昨晚受凉了…”
“她身体要紧?我这老太太就不要紧!?我孙子、姜家独苗崇放,就不要紧?”姜老太太拐杖咚咚咚掷地,没好气道,“百年人参?你可真舍得!我都喝稀饭三天了,也没见你给我端一碗好汤过来!”
谢岚不敢再说话,却护着姜云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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