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韧侧目,一拳劈下,揍他太阳穴。
邬健哎哟哎哟哭爹喊娘,破口大骂:“你是哪来的野小子!你居然敢得罪我?你完蛋了!我可是你得罪不起的济州首富嫡子!”
宋韧眸子如淬了冰,指了指邬健,杀意十足,刚要动作,姜云澈红肿着额头跑过去,急忙抱住宋韧的手臂,忙道:“别杀他!杀了没办法证明邬归远清白!”
手臂似被花藤缠绕,他微愣,也没推开她:“天底下敢抱着我手臂的人,只你一个。快放手,我不杀他。”
姜云澈察觉不妥,如触电般松开,宋韧把四人踹到一团。
三人怕宋韧怕的跟死神一样,被打的动弹不得。
邬健目光阴狠如蛇,剜邬归远一眼:“你忘记你那个贱婢母亲了?”
邬归远浑身绷直,再多的杀意愤怒,顷刻化为云散,闭眼,忍气吞声:“大哥,此事作罢,我扶你回去”
骤然,周围响起悉悉索索的声响,灌木丛动荡,地表微颤,是几十匹骏马飞奔而来的声音。
“作罢?”一道喝斥响起,身穿蓝色官服的男人下马,身后都是捕快,他挥手。
“犯了罪还想作罢?来人!把他抓起来!泱泱大安国,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天子脚下,必须严惩!我乃京城安丰县万县令,碰着我,一个也别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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