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卫心里,邬彦是个死人了,宋韧一向人狠话不多,恣肆冷厉,要么不出手,如果出手,对方就惨了。
“你也敢在主子面前横?”凌霄冷笑,讥讽,“偌大的京城,主子敢横第二,就没人敢横第一!邬彦无盐丑无盐,你形貌和品性都丑。”
邬彦吓破胆,刀尖划破表皮,血滴落,已经忘记怎么求饶了。
看的旁人心惊胆战,有女子掩嘴小声讨论:“黑袍公子看起来又冷又横还霸道,长得也真好看,拔刀相处,是个好人,你说他这样的,对他妻子会不会很温柔很温柔?”“啊,想象一下就很幸福。”
会!姜云澈咬紧贝齿,前世,这个偏执猖狂不可一世的男人,曾温柔如水地捧着她洗完水的脚尖,视若珍宝地擦拭…
她站在宋韧斜后方,正好看到半张脸,阳光一寸寸描绘着他的眉目,黑发如缎垂直乌亮,剑眉英挺,执剑的手修长如玉,人清潇又凌厉,她正打量着他,发现他的耳垂红了?
宋韧握剑的手一抖,冷然发问:“姓玉的,你这么个眼神,盯着我干嘛?”
姜云澈猛地咳嗽,兰莹为她披了斗篷,她将毛领束起,遮住微红的脸。
“放了我!我给你三千两白银!”邬彦束起一根胖手,咬咬牙,“不,一万两白银!”
此女抢人未遂,却没到要杀的程度,国有国法,宋韧捏了捏手中陌刀,打算交于官府处理,与此同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众人回望,眼见一名鸦青澜衫的男子,紧皱眉头,急着跑到宋韧面前,站定后,拱手赔礼道歉,声音朗朗如玉珠落盘:“鄙人邬归远,此乃家姐。若有得罪之处,请把罪都怪到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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