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咬着嘴巴,眼看眼泪又要掉下来了,旁边一直默然不语的银发军雌劳埃德·克雷夫淡淡开了口:

        “弗朗茨,玩弄小虫崽很有趣吗?”

        “哎呦哎呦,某虫心疼了哈哈哈哈。”

        金发青年一甩手把怀里的小不点塞到对方身上,又摸了摸对方脑袋,大咧咧地说道:

        “是‘骗虫’,小夏恩。嗯,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是没有。是我记错了。那这样吧,公平起见,就取消周六晚上的外出时间2小时,可以吗?”

        经历了大起大落的金发小雄子窝在军雌怀里抽抽噎噎,看上去可怜极了。周围的侍从都一脸不忍,哪怕知道那都是小少爷装出来的假象,却没法像弗朗茨·洛奥斯特一样,心安理论得的应对自如。

        进屋的时候,军雌正要把小雄子放下来时,金发雄虫已先他一步拉上了他的外套,两虫配合熟练,三下五除二地交替抱着怀里的小团子,就把外衣解了下来。

        随后他们坐到沙发上,这时已经开始服侍洛奥斯特大公的杰中尉拿着急救箱跑过来,跪在地毯上给小雄子处理伤口。

        同时,侍从们在管家柯特的指挥下,有条不紊、流水一般给两只虫端来各自喜欢的茶水和点心,招待对他们来说十分熟悉的客虫克雷夫少将。

        “劳埃德,这次我请你跟我回来,是要拜托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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