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恩呆了,他是从小身体不好,但不好到要早夭,这是一个新信息。

        他幼生早期的噩梦,就是天天吃药天天打针。他倒不是怕疼或是怕苦,毕竟他不是原装货,小孩子怕的对他来说无关痛痒。

        只是一天醒着的大部分时间,不是在治疗,就是在被治疗的路上,而不论他想做什么,都有一堆侍从跑出来大呼小叫大惊小怪,聒噪啰嗦,从而最终作罢,那想自由却偏偏自由不了的滋味,别提多酸爽了。

        因此刚穿过来那一两年,夏恩简直以为是老天上辈子对他的惩罚还

        不够,这辈子换了个花样又继续了……

        但后来,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慢慢的就变好了。看医生的时间次数逐渐减少、时间也缩短了,侍从少了很多,直到后来,他可以像正常小雄子一样游玩运动以及上学。

        所以,他应该感谢弗朗茨对自己孩子的不抛弃不放弃吗?

        “一直以来,他对您的要求,就只是平安康健而已。洛奥斯特家族教导雄子的方法,他根本舍不得用在您身上。”

        夏恩没话说了。他当然知道弗朗茨对他很好,可知道和被别人挑明说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十几年如一日的关怀宠溺,早就融化了他心中那块厚厚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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